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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面色微白,迟疑许久才硬着头皮道:“微臣并未说过那样的话,想是郡主听错了。”

静敏郡主拧紧了眉头:“不会吧?我明明记得听到了的——皇帝哥哥,你听到了没有?”

陆离面沉如水,眼睛只盯着苏轻鸢,并没有听到静敏郡主的问话。

苏轻鸢沉声道:“确实是郡主听错了。程世子刚刚在说国公府的事,要‘追随’也是追随皇帝,哪有追随哀家的道理?”
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静敏郡主心下不免有些失望,“原来是听错了——我还以为程昱对太后娘娘旧情未泯,想当南越皇朝的太上皇呢!”

“放肆!”苏轻鸢立时沉下脸来。

静敏郡主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往陆离的怀里缩了缩。

苏轻鸢垂下眼睑,沉声斥道:“郡主入宫以后,可得好好管管这张嘴才行,免得祸从口出!”

静敏郡主闻言,委屈地扁了扁嘴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陆离将她揽紧了些,皱眉看向苏轻鸢:“敏儿天真烂漫,一向口无遮拦的。母后既然问心无愧,又何须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?”

苏轻鸢的喉咙里干得厉害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程昱得了个空,忙在旁说道:“微臣只是路过此处,巧遇太后銮驾,例行问安而已,并不敢对太后不敬……事关太后清誉,请郡主慎言。”

陆离“嘿”地笑了一声,未予置评。

苏轻鸢的心头好像有一团火在灼灼地燃烧着,烤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剧痛难忍。

她无心再周全什么礼数。此时此刻,她只能选择转身,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