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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钧诺是大行皇帝唯一的血脉,今年只有五岁,生得十分聪慧灵秀。此刻他正坐在屏后的罗汉床上发呆,看见苏轻鸢进门,立时便跳了起来:“姨母!”

苏轻鸢快步迎了上去。

这时陆钧诺却又瑟缩了一下,不安地向苏轻鸢的身后看了一眼。

苏轻鸢弯腰将他抱回床上放好,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得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
陆钧诺摇了摇头,抱住苏轻鸢的手臂靠着,却不说话。

苏轻鸢只好在他身旁坐了下来,柔声安抚:“别怕。你父皇虽然走了,姨母却还在宫里。你还有外祖父护持,旁人不敢欺侮你的。”

陆钧诺抬起了头:“可是旁人说,哥……皇上要杀了姨母,还要杀我……”

苏轻鸢正要说话,陆离忽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
距离之近,几乎要贴在她的背上。

陆钧诺吓得小脸都白了。

苏轻鸢下意识地抬头四下张望一番,却见内殿之中服侍的都是陌生的宫女和嬷嬷,也不知道是哪边的人。 她心中恐慌,忘了安抚陆钧诺,那孩子的眼中立时便有了泪。

陆离抓住苏轻鸢的手,眼睛却看着陆钧诺:“说这话的人,你就该叫人打死他。朕与你虽不是嫡亲兄弟,这几年却也与亲兄弟无异。只要你不生异心,朕自然不会残害手足。”

“真的吗?”陆钧诺将信将疑。

陆离的另一只手悄悄地揽住了苏轻鸢的腰,语气轻佻:“当然是真的。只要你和你的姨母都‘乖乖的’,朕必定会‘好好’对待你们,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。”

陆钧诺这两天被吓坏了,听见这话慌忙用力点头:“钧儿一定乖乖的!”

陆离勾了勾唇角,看向苏轻鸢:“你呢?”

苏轻鸢的心中一阵羞耻。

“乖乖的”这三个字,暗藏着的那一重不可言说的含义,她自然听得出。

她从不敢反抗他,他却一定要逼她当着钧儿的面,把那样可耻的话说出口吗?

她不肯开口,陆离的手便在她腰间不安分起来。

这时陆钧诺却吓坏了,牵着苏轻鸢的衣袖急道:“姨母,你快说啊!你快说‘姨母一定乖乖的’,皇上就不杀咱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