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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轻鸢大惊失色。

她本能地甩手想要逃离,陆离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卡在她的腕上,使她完全动弹不得。

一抓一甩之间,苏轻鸢的冷汗立时就下来了。

陆离的眼中闪过一抹戏谑,手指缓缓地滑到她的手肘处,变换成搀扶的姿势。

他的语气十分正经,甚至微微有些沉重:“民间确实有一些不好的传言。毕竟昨日事出突然,父皇的龙体一向又没什么大碍,也难怪百姓们揣测。”

苏轻鸢稳住自己的声音,看着他道:“若是杀我一人可换得天下安宁……”

“不管能不能换来天下安宁,你都必须死!”薛厉冷声接道。

苏轻鸢打住了话头,没有再说下去。

陆离面上不动声色,手指却一直在苏轻鸢的手臂上不急不慢地画着圆圈。

苏轻鸢心中难堪,偏偏又不敢表现出半分不妥,脸上早已僵了。

诡异的寂静持续了很久。不仅薛厉和程昱忍不住抬起了头,就连旁边伺候的宫女内侍都在悄悄地拿眼神往这边瞟了。

苏轻鸢心如汤煮,几乎崩溃。

她用力掐住陆离的手,颤声低吼:“你们到底想怎样!”

陆离的眼角闪过一丝笑影,语气却是十分严厉:“我南越皇朝的天下,不是一两个‘妖孽’所能撼动的。愚民无知,难道国之栋梁也尽是些人云亦云的无知之辈吗?薛卿,你这两日的言行,实在配不上你崇政使的身份!”

薛厉死死地盯着苏轻鸢的手臂,欲言又止。

程昱在旁朗声道:“圣上英明,流言自会不攻而破,哪里就到了需要用一个女子的性命来安抚民心的地步!一朝国母若是当真为流言所杀,那才真是贻笑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