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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离抬脚跨进殿门,看见眼前的场景,目光立时冷了下来。

李全忠躬身迎着,小心地开口:“皇上……”

眼前只见白影一闪。

随后,四个小太监几乎同时被摔了出去。其中一个人手里还紧紧地抓着白绫,连带着苏轻鸢一起狼狈地跌在了地上。

苏轻鸢觉得自己的脖子几乎要被勒断了。

疼。

但最疼的地方并不是脖子。

她艰难地仰起头来,迎着那道冰冷的目光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:“你此刻过来,是要亲手了结我吗……”

陆离闻言,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。

苏轻鸢扯着他的衣袖坐了起来,很不客气地把刚才疼出来的眼泪尽数抹到了他的袖子上。

陆离低头看着她散乱的青丝,神色复杂。

这个女人,倒也不算太傻。

这会儿,她脱下了册封大典上穿的九凤后袍,摘下了凤冠、拆散了发髻,身穿一袭竹青色纱裙,依稀还是从前那副恬淡温雅的少女模样。

能做到这一步,也算她有心了。

陆离冷哼一声,甩手推开苏轻鸢,皱眉看向地上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苏轻鸢扶着桌角站起身来,努力地挺直了胸膛,看着他:“你一定要我死,我也无话可说……可是我不想死成那个样子,太难看。”

陆离眯起眼睛,危险地看向李全忠。

后者“咚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:“皇上,奴才叫他们预备的是鹤顶红,许是小猴儿们弄错了!”

“斩了。”陆离沉声道。

李全忠微微一愣:“这毒酒也不知道经过了几个人的手,哪里还查得出是谁搞错……”

他的话尚未说完,门外已冲进几个侍卫来,将他本人连同先前的四个小太监一起拖了下去。

李全忠这时才意识到需要“斩了”的人也包括他自己,立时吓得尿了裤子。

那个枉死的小太监的尸体也被带了下去。苏轻鸢依然盯着地上的那摊污血发呆。

陆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:“怕了?”

“如果我说‘怕’,你会放过我吗?”苏轻鸢幽幽地笑了一声,将目光移到了陆离的身上。